番之前,都会整理出来,交给陛下定夺。召我回来,不会让您后悔的。”
皇帝道:“我知道啦,我只管听你们的好消息就是。西番那里?”
祝缨道:“一切顺利的话再半个月,就可以发动了。这已经有些仓促了,如果再催促,恐怕适得其反。”
皇帝自我解嘲地笑笑:“这些日子都等来了,还在乎这半个月吗?你只管放手去做。”
祝缨应了下来,又问皇帝的身体与两宫的关系。皇帝的脸色不自觉地坏了下来:“还好。”
祝缨缓声道:“大义名份,两宫是长辈,不但是您的长辈,也是您所有兄弟的长辈。”
皇帝看了她一眼,祝缨也回了他一眼,然后便告辞。
出了大殿,直奔陈萌家里。
陈萌又歪倒了,祝缨也不避讳,在陈夫人的陪同下进了卧室见他。陈萌咧咧嘴:“来啦?我是不成啦!哎哟,还好你还京了,只怕我家里这些人,以后要托付给你啦。”
陈夫人道:“你这嘴,又说丧气话。”
祝缨道:“嫂嫂也莫怪他,他现在能说出这话来,就是脑子还清醒,是好事。要是叫嚷着还不想死,还要再活一百年,那才是要糟呢。”
说得陈萌也笑了起来:“对对对。哎?有事儿?”
祝缨道:“对,我可能要去西陲一趟……”陈夫人不由自主“啊”了一声,陈萌也在床上挺了一挺。
祝缨续道:“我不亲自上阵,但要练一练孩子们,顺手教一教,教他们点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