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小丫她们就说柴房走水了,又救水。东西没少,三郎说,有蹊跷。”
祝缨就接口说了发现证物以及已经去了万年县的事儿,将手里的那张收据给金良看了:“他们写了收据。罗登说,是送给陈萌的刀子,我觉得不对劲儿。”
金良道:“这是当然!骗个二愣子还行,骗咱们,还差了点儿!”
张仙姑和祝大生恐是自己家给金家招了祸,这事儿他们没办法承担,忙问:“怎么了?不是他?”
金良道:“这栽赃得也太明显了!我虽是个粗人,也不上这个当!陈大郎那么有心机的一个人,怎么会自己动手呢?派个心腹,还要带上他的刀?一定有鬼。”
祝大两口子心头一松,如果不是陈萌,就是说,不是因为退亲惹的祸,那就不干他们的事啦!祝大已经后悔了,亲事不该那么退。
祝缨却不这么想,她说:“你回来就好,今天到了万年县,罗登家也只来一个仆人,相府就更不会让陈萌到堂了。我在那儿是什么用也没有了。我这就收拾行李,这两天就搬走……”
金良道:“搬什么?!”
祝缨道:“咱们都知道,你与陈萌没什么冤仇,要有,就是我了。”
祝大问道:“怎么又说到陈大公子了?”
祝缨道:“就算是栽赃,为什么拿大哥家放火栽赃?必是咱们家还住在这里的缘故。大哥大嫂好心收留,我们不能再给你们惹麻烦。”
“胡说!”金良道,“你就住下来!就算之前与我没关系,现在也有了!放火烧了我的屋,难道就这样罢休了?!你住下来,他们要再来,正好抓个现行!”
金大娘子也不是讨厌祝家人,她还有儿子、有家业,实在不是很期望祝家留下,但是金良回来了,拍板了,她也只好说:“那……我们再搬回后院。”
金良道:“行!我再看看柴房去。”
祝缨看出金大娘子的犹豫,说:“我与你同去,我还发现了点东西,没跟万年县讲。”
“什么?”
祝缨道:“又不知道万年县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还没回来,我怎么能把底儿都透给他们呢?”
两人往后院去,祝大也察觉到了金大娘子的不喜,说一声:“我也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