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有这么个章程,依葫芦画瓢也能勉强办个合格了,至少程序上是对的。
祝缨进了大理,自然也要把这一套记下。她先是赶上复核旧案,没能参与审案,近来跟着胡琏观摩,才有机会见识这样的场面,却又还没有亲自上手。
她也不敢托大,练手也不能拿郑熹舅家这群不讲道理的人练啊!
一口一个“我的乖乖”的老太妃,抱着外孙不松手的时候,脸上表情都没变就能说“打到吐实话为止”。丢了价值万金的宝物,甚至不想让京兆插手,直接把大理寺卿弄了来。
在这儿捅个篓子,郑熹能保她的也有限。
长史不知道她小小年纪已经精得像个鬼,仍然宽容地说:“这倒不难,我这便可以告诉你。”
因为嫌犯已经被王府自己拿下审了一回了,这些人的情况长史都记在心里,慢慢说了,之后又失笑:“我忘了,说了这许多废话,你也烦着记。该写下来叫你看看,还有供词也可给你看看,不过不能带出府去。不必担心,太妃娘娘好几天没见着七郎,必不会轻易放他走了,你们两个今天就住下吧。”
祝缨道:“我听上官的吩咐。有口供,自然是最好的。有劳。”
长史命人取供词,供词没到,老太妃那里果然传出话来:“今天就在这里歇了吧!”
祝缨也不坚持就回家,她这晚就在郑熹那边的厢房里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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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缨抱着从长史那里拿来的供词,打算连夜看完。第二天一早还给长史的时候再央他通融看一眼嫌犯,之后再去大理寺干她那份正经的差使。反正她不用上朝站班,可以略晚一点到大理寺。
进了客居的小院,郑熹也才刚回来,身上有淡淡的酒气。郑熹瞥了她一眼,道:“回来了?”又往她手里看了一眼。
“嗯!向长史讨了供词来。”祝缨亮一亮手里的东西。
郑熹问道:“怎么样?”
祝缨只说:“晚上不回去,怕家里担心。”
“你家里早叫人去说了,还用你担心这个?再耍滑头试试!说,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看的?”
“供词还没看完呢,说不好,得看了再说。就算看完了,万一我有些不好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