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懂不懂规则也不一定。如果遇上钦定大案,夹带消息进来,怎么算?
几位大人物议了一天,竟也没议出个结果来。还真如施相所言,比较的麻烦。
他们各自又还都有大事,于是约定隔日下午再议。
郑熹隔日上午把祝缨叫过去又数落了一顿:“再议不下来,你就去与他们打嘴仗去!”
祝缨道:“好。您给划个道儿下来,我把他们打成什么样不算冒犯?”
郑熹被气笑了:“你还想打他们?”
“嘴仗嘛!”
“就你读的那点子书?他们骂你你都听不出来!”
“听不出来就当他们夸我了。可我骂他们,一定让他们能听得懂。”
郑熹哈哈大笑,笑完了更生气了:“再这么胡说!这个事儿你就别想了!我就丢这一回脸,叫这事办不成,也不放你出去得罪人啦。”
祝缨道:“想办事儿,哪有不磕磕碰碰的?我出去跟贩子砍个价,都跟砍了他们的头似的。”
“嗯?”
祝缨笑道:“大人,您瞧这个事儿吧,要说叫女人做官,是不是老头子们都得跳起来?可我要加个狱丞,您看有一口回绝的吗?少吧?即使有,说一说道理,他也得犹豫。您看我挑的这个事儿,我是没眼色的人吗?”
郑熹哼了一声:“你就在我这儿胡缠吧!滚!”
祝缨滚了。
这一天下午,郑熹又去“议”,还是没议出个定文来。他于是向陈相建议:“既然是祝缨提的,叫她来解答,说得清楚就定下,说不清楚就回奏陛下,如何?”
陈相同意了,施相也说:“也好,叫他来,把事情都说明白,为这一件事耽误的时辰还不够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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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看郑熹的面子,丞相、尚书等最后一次为这件事聚到了一起,再把祝缨叫过来。
祝缨第一次正式到政事堂,政事堂比大理寺要气派一些,台阶都多了几级,她跟在郑熹身后,身体有点紧绷。郑熹回头道:“你还知道怕?”
“我这是运气呢。”
郑熹笑着摇头,眼见祝缨放松了下来,心道:那趟差,出得挺划算!
郑熹先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