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确实厉害哎!真的要考女官哩!以前没听说过有。”
另一个不服:“女官多了呢!”
“那是出来站班管人的官,还是关在宫里侍奉人的官?”
争一回,结论还是这个“女官”厉害。
不想一个小雏-妓说:“那也不太好呢。”
“胡说!怎么会不好?”
“昨天,有一个孤老,是送妹妹上京来考试的,说,考中了,就带妹子回去说门好亲事,以后在婆家也不受欺负。”
“真的假的?什么样的婆家?大理寺不是在皇城里么?是说的京城的婆家?要是外乡人,那是丈夫随了妻子过来谋生?能养得活一家子么?总不能是有官儿不做了吧?”有人见小江的模样,就故意替她发问。
雏-妓认真地说:“真的!他说,他特特抢的这个差使,为的是到京城来见世面呢!不然,他爹还不让他上京来呢!要他在家读书。做不做官的,倒是无所谓了。说出去好听呢!顶好能有一身官衣,然后回家,也不占着大理寺的位置拿空饷,大理寺再选人就是了。”
“可真是的!”有人不由嫉妒,“人的命真是不一样!有的人,生在好人家,能读书,还能考官儿!考个官儿还能嫁得更好!”
雏-妓问小江:“师傅,你怎么不考呢?你也识字啊!一准儿比她们强!”她还要说下去的话,忙被姐姐们按住了,可千万别说出就能配得上某某这样的话来呀!
小江的脸真的冷了下来,又不好对小孩子发作,她轻轻地说:“三代清白呵!”
开启今天小祝大人话题的人有点后悔,忙比划着说:“什么清白不清白的?倒也差不多,她们是待嫁而沽,我们是待价而沽。”
妓-女们于苦闷的生活里难得笑了一回,取笑起良家女子来。
小江说:“何止咱们与她们?便是这朝廷的官儿——都是名利场上客,谁比谁高贵呢?”
雏-妓没听太懂,道:“嗯,女官也就那样了。”
小江喉咙发涩,说:“那还是不一样的。好了,都说完了吗?快点练!”
中午,这些妓-女都在她这里吃饭,下午又练一阵琵琶就得回家去接客了。小江要打发小黑丫头去祝家,不想隔壁院子里又出了